对于许多影迷来说，张国荣在王家卫镜头下的风华绝代，往往更偏向《阿飞正传》里那些颓废、迷离的瞬间。
周润发的“小马哥”是桀骜的，而张国荣的阿占则是通透的。他只是把头微微歪向一边，嘴角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似笑非笑，眼神却清冷得可怕。他在走廊里转身离去的背影，孤单得像是一道剪影，定格在了那个年代的香港电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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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片中有句台词：“我知道阿占是个不值得信任的人。周润发站在远处弹琴，张国荣搂着钟楚红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旋转。那种跨越了“贼”的身份差异的深情，就在这一低头的温柔里表现得淋漓尽致。周润发举着枪，甄子丹杀气腾腾，而张国荣手里拿着枪，脸上却挂着三分讥笑、三分随性与四分深情。

《纵横四海》给观众的印象，往往停留在那些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璀璨的烟花上。那个眼神，那种漫不经心却又透着底气的疏离感，既显出他对长辈的几分尊重，又透着年轻人特有的叛逆。那种眼神的深度，是很多后来所谓的“酷盖”演员演不出来的，因为它背后藏着的是对生死的淡然。无论是与钟楚红饰演的红豆跳舞，还是与周润发饰演的阿豪哥情同手足的互动，都显得那么自然流畅，仿佛是生命本该有的样子。

这种信念感，成为了电影最打动人心的地方。当他们在码头挥手告别，那种淡淡的惆怅才真正袭来。张国荣站在那里，身姿挺拔却不僵硬，像风一样轻盈，又像火一样热烈。影片结尾，在义庄的戏份里，阿占再次展现了角色的内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