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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角穿着略显紧绷的校服,在空无一人的早高峰地铁站里等待着过道的一线生机。没有歇斯底里的摔门声,只有深夜房间里键盘被敲击的沉闷声响,或者是在墙角无声滑落的泪水。如果说前几季是对少女生活的某种理想化投射,那么这一季则毫不留情地撕开了这层滤镜。没有配乐轰炸,没有慢镜头拉远,只有狭窄宿舍内跳闸后的黑暗,和那一瞬间的寂静。
当片尾曲响起,字幕滚动,屏幕里那个身影渐行渐远,你留下的不是一种浮华的感动,而是一种对于生活本质的重新审视。整部电影90%的台词都集中在配角身上,那个名叫“五”的主角,大多时候是一张平静的侧脸,或者蹲在走廊角落里,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的火苗。这种冰冷并非压抑,而是一种克制。这种平淡得近乎枯燥的叙述,反而像一股细水长流,慢慢渗进你的毛孔里,让你在走出影院时,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十五岁那年的那个下午。
记得有个镜头拍得很实:主角为了赶在那辆破旧公交车的末班车前,在雨里狂奔。这种对于生活粗粝感的还原,或许就是《少女之5》最打动人的地方。它没想把你骗进来当观众,它只是把镜子立在了你面前,让你在那张略显疲惫的脸里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看完之后,你或许不会热血沸腾,但一定会感到一种生理上的寒意,那是看着同龄人在流水线上被加工成成品的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