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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惊天动地的对白,只有陈末笨拙地帮一个穿高跟鞋的女孩修轮胎,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。
画面色调的处理也很值得玩味。导演并没有用那种高饱和度的滤镜去美化那段岁月,相反,它用一种低饱和度的灰蓝色调,还原了北方工业城市的苍凉。它卧在泥泞中,那一身曾经艳丽得刺眼的红色早已褪去光泽,蒙上了厚重的尘土,这与当下许多追求青春疼痛、浮夸特效的国产影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它不只是一匹马,它是时间的载体。在那一刻,赤兔不再是一匹马,它变成了阿峰自己的替身,是他情感的唯一出口。这种处理非常讨巧,它强迫观众将目光从华丽的特效上移开,去观察这匹马的肢体语言。主角被通缉,赤兔也被剥夺了鞍鞯,满身是泥。
比如,主角在逃亡途中,并不是高高在上地骑乘,而是赤兔步履蹒跚,主角不得不试图去搀扶它的前膝。如今,刘德华版《最后的我们》海报刷屏,赤兔马再次卷土重来,但这回,它不再是那个在战场上嘶鸣助威的战神,而是一匹流落在岁月荒野里的老马。这种共生关系,让整部电影的基调显得悲凉而厚重。这匹老马,与其说是三国故事的延续,不如说是为所有逝去的青春和友情,竖起的一块无声墓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