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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于古装剧里那些在大棚里吹冷气、在景片上贴金箔的“修文物”,这里没有光鲜亮丽的布景,只有连片灰尘的实验室和满地狼藉的碎瓷片。”
这句话被镜头具象化地呈现了出来。你看到的不是金光闪闪的琉璃,而是断裂的青铜器、缺腿的香炉、甚至是一堆需要绞尽脑汁去辨认的陶片。他们大多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穿着洗得发白的实验服,桌上堆着满地的小零件。
它展示了一个结论:文物不是冷冰冰的陈列品,它曾经属于某个人的指尖,也曾属于某个家庭的餐桌,而现在的修文物人,就是为了让这份温度延续下去。剧中,性格各异的学生在面对千疮百孔的文物时,表现出的并非焦虑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他们需要在学术理论的严谨与现实操作的不便之间寻找平衡,需要在师长的教导与自我的探索之间寻找出口。他们需要拿着笔和纸,趴在显微镜下,用极其详尽的文字和绘图记录每一个残片的裂痕、纹路。
一个是走进地下,去触摸历史遗留的残垣断壁;另一个是坐在案前,去拼凑那些破碎的碎片,让它们重见天日。 除了人物刻画,剧中的服化道细节也颇为考究。